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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第23章姑奶奶的怒

第24章姑『奶』『奶』的怒

顾舜华去了一趟知青办, 不知青办还是让等着,说是回城的知青太了,前面压了很都在等,现在倒是有些工作, 是给建筑队做工, 但他看了看顾舜华, 觉得肯定不合适了。

顾舜华问了情况,确实不合适, 钱并不, 很累,而且因为距离远, 势必要早出晚归, 个孩子必须托照顾。

她现在还得忙着分煤球,再攒房子材料,些都需要『操』心,没办法去工上做苦力,照顾个孩子, 再忙些, 已经足够她折腾了,只能继续等合适的机会了。

而煤球天也晾得差不了, 干了,一共制了一千出头的煤球,大拿了一个试着烧了烧,味道并不呛,而且很禁得住烧,再晒一天,差不可以分了。

到时候大杂院里各一共分五百, 差不一户五十块,顾舜华还有五百可以分,她自己留三百块,剩二百她给“『插』友”们分了,王新瑞,雷永泉,常慧,还有其几个,几天好聚一聚。

她大致记得本书中零星提到的,把她和『插』友们说成蛇鼠一窝,说些『插』友们如何死心不改想帮着自己,哪怕书中只隐约提了一笔,或者含糊其辞仿佛有么一茬,她都记着名字。

几天她时不时想起书中提到的廊坊,真得是头至尾提了一次,提陈璐怎么坐车去廊坊探望,写得还挺详细真实,仿佛她真做的事情,但关于男主为什么会出现在廊坊,前后是怎么回事,却提都没提。

但是些一笔带甚至在整本小说中逻辑不能讲通的零星事件,放在她如今的生活中,好像反而更容易理解。

现实中,任竞年调动去了廊坊,于是事情通顺了。

比如雷永泉么一个放『荡』不羁的花心二代为什么在自己落难时依然帮着自己,些是书中很莫名却被作者嘲笑的“蛇鼠一窝”,然而放在现实中,太真实而容易理解了,是只有经历的才能懂的患难与共。

由此她开始怀疑,书中些残缺不全的零星剧情,偶尔让无法理解的只言片语,可能反而是一些重要的线索,是她扭转一切的突破口。

天是星期天,大伙都不上班,一大早喝了豆汁,收拾了屋子,给满满穿戴好了,给扎了小鞭子,她要去潘爷里,商量分煤球的事,谁知道刚要出,冯仙儿和陈璐来了。

冯仙儿一进絮叨开了:“么大的事,怎么不和我们提提,也该让耀堂去拉煤啊,耀堂没什么事,让他去干,好歹也帮衬着咱街坊干点活!”

一时说:“里愁煤球不够用呢,晚上冻得鼻子趟水儿,子好了,不缺煤了,咱自己的东西,肯定先紧着自己用!”

冯仙儿一边说话,一边觑着顾舜华。

经最近的事,陈翠月对顾舜华已经高看一眼了。

怎么说呢,女儿还是个女儿,但好像哪里不一了。可是直接弄来了一吨煤的女儿,让街坊都高看一眼,甚至连潘爷都罩着的女儿,可算是给她老顾长脸了。

而且个女儿主意,她看出来了,自己在里絮絮叨叨,女儿不见得自己的,几句话怼来,自己也没法发脾气了。

是以陈翠月也没太敢吭声,等着顾舜华发话呢。

顾舜华将夜壶塞床底,洗了洗手,笑着说:“舅妈来了,快坐,吃了吗?”

却是根本不理刚才话茬。

陈璐坐在一旁,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。

顾舜华竟然将个孩子带回首都,事情不对劲了,她本来想着,算有些小意外,但一切事态发展总归会回到本来的剧情上,个孩子落不户口,可能最后会被顾舜华送回去内蒙,最后殊途同归。

她只要等在里,等着任竞年内蒙来首都,等着任竞年看看顾舜华无情无义的嘴脸,任竞年伤心失望,自己能趁虚而入,用自己的温柔善良感动任竞年,用自己的善解意打动任竞年的心,在任竞年心中存有一席之,当任竞年功成名时,他的心里,只会有自己,也只能有自己。

但谁想到,顾舜华竟然还真把孩子户口落了。

落户口,孩子不可能再送走,至少顾舜华抛弃儿女个事是成不了,只能抛弃丈夫了。

偏偏,顾舜华竟然没什么相亲的意思,反而热火朝天运起了什么煤。

些煤,还是任竞年帮解决的吧!

些,来不是她剧情中提到的,毕竟她不是什么钻研块历史的学者,更不是研究首都民俗的专,她顶模糊记得改革开放的大概年代,记得北京户口值钱,记得房价要涨,其细节,也说不出来了。

阅历反映在她的小说中,一段剧情很单薄,是写顾舜华相亲,嫁给别,嫌弃任竞年,然后行了。

而现在她虽然生活在个年代,可能知道的也不是身边发生的些,再,什么煤球怎么运,什么盖房子房管所,她爸妈没,她穿书前没经历,她不可能平白无故知道。

所以顾舜华如今所做的一切,她看得有些懵。

她甚至开始产生了自我怀疑,在个书中的世界,到底是按照她的剧情运转着,还是已经逐渐脱离了原来的轨道,开始趋向于历史本来的发展?

还有个顾舜华,她为什么可以摆脱剧情原有的轨道,走出一条和她预想截然不同的路?

分明,所有的,都在书中剧情的框架内,甚至连任竞年,尽管当时眸中对自己有些不屑,但是也阴差阳错递给自己一个削好的苹果不是吗?

陈璐坐在一旁,不动声『色』观察着顾舜华。

她觉得她现在必须稳住,不能轻举妄动,要耐住『性』子等,等任竞年来了,她的男主上场,也许一切可以步入轨了。

比起陈璐,冯仙儿却绷不住,她笑了笑,对顾舜华说:“舜华,赶明儿我让你舅来搬吧,咱是把煤块都给做成蜂窝煤了是吧?其实犯不着,么麻烦干嘛?直接烧煤块子挺好的,去会儿咱大栅栏瑞蚨祥的老东,烧煤块子,烧得屋子里暖和啊,惹得一群小孩都去捡里煤核,才叫排场!”

顾舜华一,笑了:“妈,你看,我舅妈果然是大宅里走出来的,和咱们小小户不一,瑞蚨祥老东是什么,也舅妈和比划比划,咱们啊,掰着手指头算计几块煤,还是得老老实实做了蜂窝煤来烧!”

瑞蚨祥是绸布店,都是清朝光绪时候开的,京城老字号了,所谓的“头顶马聚源、身穿瑞蚨祥、脚踩内联升”说的三老字号,瑞蚨祥占了一个位儿。

瑞蚨祥在他们胡同走出去一拐,没远。

陈翠月自己闺女么说,她也觉得,弟妹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吗,才几块煤,你怎么和瑞蚨祥老孟比起来了,咱才哪儿到哪儿啊!

当也劝冯仙儿:“仙儿,咱是捡煤核的,不是扔煤核的,话不能么说,说出去让笑话。”

什么叫捡煤核呢,是大户烧煤,煤烧不透,最后中会剩一点,于是等脏土倒出来,穷苦的去捡,大抹不开个脸,让孩子去,捡了回自己烧,或者再穷的,还能捡了攒起来换窝窝头吃。

冯仙儿没想到陈翠月竟然么说,有些讪讪的:“说得也是,我说说闲篇儿,不是里冷嘛,姐,昨晚上耀堂冻得鼻子趟水儿,我说你傻啊,自有煤,你倒是在里受冻,姐,你说着是不是死心眼!”

顾舜华有些惊讶停手中动作:“舅妈,你意思是?”

冯仙儿有些没好气,废话说了一箩筐,她竟然还问自己是什么意思?

她是当长辈的,也不好明说,给陈璐使眼『色』,谁知道陈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在里没看到一,她没奈何,只好硬着头皮开口:“我说舜华,咱既然有煤,先让我拉点回去吧。”

顾舜华一话:“嘿,我说舅妈啊,你怎么不早说!”

啊?

冯仙儿:“怎么,现在晚了?”

顾舜华:“可不,都得有先来后到的,些煤球,我都已经许出去了,一点余的都不剩了!”

说着,她转头对陈翠月道:“妈,你说你也真是的,怎么不早提一句,害得我一块煤球都没给舅妈留,可真是,耽误了!只能等次了!”

陈翠月瞪大眼,她没提吗,她提了啊。

再说,怎么一块没剩,她张口:“舜华,你算算煤球,怎么也有剩的,让你舅舅好歹用点,不然你舅舅冻坏了,算谁的?”

顾舜华:“可不行,我煤球都是算好了,各给少,到时候得给我签字盖房子呢,缺了一块煤球,我房子盖不起来算谁的?算有剩的,也是要用来还情债的,帮我落户口,帮我别的,一个个都是债,是十斤五花肉都还不起的债,全都指望煤球还了!”

陈翠月一牵扯到房子的事,顿时不吭气了,算是拿住了她的七寸,她也想让顾舜华房子盖起来,以后孩子在身边不说,好歹里房子不用给顾舜华留着,只需要顾个儿子。

是大事,陈翠月分得清轻重。

冯仙儿:“你盖房子归盖房子,至于缺一块煤球吗?”

顾舜华不想掰扯个,直接对陈翠月说:“妈,我去管孩子了,你和我舅妈说说个事,里面道儿太深,我年轻,说不清。”

说完,直接抱着孩子转身去外屋了,让陈翠月去应付母女个。

冯仙儿气得够呛,陈翠月连忙劝:“瞧孩子,说话没遮没拦的,仙儿啊,你可别往心里去。”

冯仙儿耷拉着脸,阴不搭说:“我往不往心里去不打紧,姐,关键是耀堂,耀堂冻得直打哆嗦,你要舍得,你让你弟冻着!”

说完她起身,一扭屁股,掀起厚棉帘子:“先回去了!”

反倒是陈璐,看了一场戏,心里更添了疑『惑』,知道顾舜华现在不是好惹的,连忙笑着宽了宽陈翠月的心,之后自己才出来。

出来后,她皱着眉头,一个劲瞎想。

在她个年代,她只在公司晚会上见一次顾舜华,乌发长裙,被任竞年挽在手里,见了都说董事长夫雍容华贵,保养得好,也都羡慕她福气好。

可个到底是什么『性』子,她不知道,只是被任竞年挽在手里的女,她打心眼里不喜,觉得么一把年纪算保养再好也没年轻的鲜嫩了,在自己的书中,随意编排一番,把她支开了。

没想到个竟然挣脱了剧情,自己扑腾开了。

陈璐阴着脸,心不在焉往外走,一抬头,恰好看到苏建平。

她想了想,终究还是走去。

她的剧情,还是得由她来维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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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翠月看自己弟妹走了,想想事,怎么都觉得别扭,太别扭了,她也说不上来是心疼还是怎么着,反是觉得事情不能!

于是跑去外屋找顾舜华,想和顾舜华提提事。

谁知道顾舜华给个孩子穿衣服呢,见到她,直接说:“妈,你想处处敬着他们,我没得说,但我不欠他们的,反别找我开口,找我开口,耽误了我的事,以后我没房子住,我住他们吃他们,或者妈你把里房子给我住吧,我哥我弟你也别想管了。我现在什么都没有,么一点东西,还是自己想法争取来的,谁要急赤白脸抢,姑『奶』『奶』豁出去了。”

她话,依然是不紧不慢的,不语气可不好。

要是之前,陈翠月可得好好说说自己女儿,但现在,她也有点不敢了。

在外面,你要能弄来一车煤,敬你是爷儿,自己女儿是给里长脸的,而且看『性』子,真不是软和能随捏。

可想想自己弟弟,还有陈璐,关键是陈璐还受冻呢,到底是不落忍,不由得叹口气。

顾舜华将孩子拾掇利索了,领到了前屋,今天早饭是顾全福做的,豆汁焦圈儿,老传统吃法。

顾跃华闷头喝着豆汁,突然想起来:“咱妈呢,怎么不见?”

顾舜华也纳闷:“不知道,刚才我舅妈来,说要煤球,我没理,妈倒是也没说,现在不知道去哪儿了。”

之后明白了:“估计是去舅舅了,今天舅妈来要煤球。”

顾跃华一把眉『毛』拧起来了:“煤球?他们?咱们为了煤球忙忙叨叨的几天没功夫喝口水,他们倒好,现在煤球晒好了他们来要了,哪来的脸!哪儿凉快去哪儿呆着去吧!”

顾舜华看他,好笑:“瞧你,还来劲儿了,你『操』心个干吗?几天想好了没,到底要不要参加高考?要的话赶紧报名。”

顾跃华来劲儿,突然被顾舜华么一问,顿时熄火了。

他叹了口气:“姐,你也知道,我是懒,我种懒,让我去考试,我真是犯愁。”

顾跃华:“活辈子,不可能总舒坦躺里图现成,没有远虑,有近忧,你现在不使劲,以后可不一辈子卖力气辛苦,顶天了,咱爸咱妈退了后,你顶他们的工作接班,你觉得你是能在灶上打手,还是能做得了缝纫厂的裁缝?”

顾跃华一想,脸『色』不太好看,个活儿,他都未必做好,再说前头还有一个大哥,大哥回来后,也得找事儿干,前面一哥哥一姐姐,顶班的事还未必落他头上呢。

顾舜华:“你姐一句劝,现在使使劲,考上大学,哪怕上个中专,好歹有个好前途,总比你现在吊儿郎当混着好,么混去,能有个什么出息?”

如果弟弟能考上大学,根据她对后面世道发展的认知,虽然以后大学生不值钱了,但现在还是值钱,考上大学,毕业了,分配一个单位进去,至少能占一个好坑,算将来有什么岗一说,也是十几年后了。

但考上大学增长的见识,以及进入国好单位的资历,是长自己身上,别抢也抢不走的。

顾跃华到了个时候其实也有些心动了,他叹了口气:“姐,你说的对,不我当时基础也不好,吊儿郎当没好好学,能不能考上还说呢,怕使半天劲儿,最后没考上,白折腾一场。”

顾舜华:“也比不折腾强,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顾跃华想了想:“姐,要不吧,我先去买了课本学着,但是事你别告诉别,我怕万一别知道了——”

他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。

顾舜华却明白他的意思,抿唇笑了:“我知道,咱先自己偷偷学,到时候考上了,一鸣惊!”

顾跃华想想也笑了:“姐你想得太美了。”

顾舜华劝了弟弟,把孩子拾掇利索了,先找了潘爷,商量了商量,之后把孩子留佟『奶』『奶』里,自己去找雷永泉他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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